2025 春夏 - 钢琴 - 坂本龙一介绍

大家好,我们是第 X 小组(组别已隐去),今天我们将以时间线为轴,带大家走进日本钢琴家、作曲家坂本龙一的传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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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分享分为四个部分,分别是音乐启蒙与反叛精神、YMO 乐队、电影配乐,以及癌症与艺术生命的重构,并在最后邀请我们组的郑懿同学为大家展示《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的片段。让我们跟随坂本龙一的脚步,探索他如何在传统与先锋、个体与时代之间,编织出独特的音乐生命。

Part 1

首先是第一部分,从小兔之歌到“叛逃”少年。

坂本龙一在幼儿园时期创作的小兔之歌是他的音乐创作启蒙。在家庭氛围的熏陶下,坂本龙一展现出在音乐方面的兴趣与天赋。幼儿园时期,在老师的要求下,坂本龙一因饲养小白兔的作业创作了《小兔之歌》,首次感受到了音乐中“矛盾与不协调”的冲击。

中学时期,受巴赫、德彪西和滚石的音乐风格影响,坂本龙一的音乐世界开始发生剧烈碰撞。在钢琴老师的引荐下,他拜入东京艺术大学教授松本民之助门下学习作曲,

而 1960 年代席卷全球的摇滚浪潮,则让披头士、滚石乐队的自由精神深深烙印在他心中。他尝试将摇滚的节奏与古典的复调融合,正如他在自传《音乐即自由》中所言:“我在琴键上寻找秩序与反叛的平衡点。”这种矛盾性,恰是其日后跨越风格界限的创作基础。

古典音乐的训练为他奠定了深厚的音乐基础。巴赫的作品成为他早期音乐教育的重要内容。他在自传中提到,巴赫的音乐教会了他“音乐的严谨性和结构的完整性”。例如,巴赫的对位法(多声部旋律的交织与平衡)在坂本龙一的创作中频繁出现,

坂本龙一在高中时期接触到德彪西和拉威尔的作品。德彪西打破传统调性与和声的束缚,用丰富的和弦音色表现音乐的“色彩”,

这种前卫的创作手法启发了坂本对音乐实验性的探索。坂本龙一对其的喜爱程度可以用“痴迷”二字形容。甚至痴迷到认为自己就是德彪西投胎转世而来。

与此同时,坂本龙一接触到了约翰·凯奇、白南准等 60 年代“激浪派”现代艺术家的作品。凯奇从东方的禅宗、易经等传统文化中受到启发,将“沉默”和“随机性”运用到作曲里。

除此之外,达达主义、现象学、未来主义……这些前卫艺术与哲学理念也深刻地影响了坂本龙一的创作风格。

Part 2

第二部分我们将介绍电子浪潮中的东方宣言——YMO(Yellow Magic Orchestra)乐队。1978 年,坂本龙一与细野晴臣、高桥幸宏组建了 YMO。

YMO 的建立源自于乐队成员细野晴臣长久以来的愿景:用音乐让世界看到来自黄种人的力量。

坂本龙一有深厚的古典音乐基础,高桥与细野虽然不是科班出身,却对 50 年代以来的欧美流行音乐,特别是摇滚乐和爵士乐了如指掌。YMO 将“Techno Pop”这一电子音乐风格与极具东方异国情调的旋律融会贯通,在欧美演出时意外的获得了当地乐迷的青睐。

在 1978 年底发行了他们的第一张乐队同名专辑。

这张专辑的大部分曲名都取自法国导演戈达尔的电影,三人也在这张专辑中各自加入了自己喜欢的音乐元素。

其中东风一曲旋律上的灵感来源于中国歌曲——《让我们荡起双桨》,是坂本龙一醉心于左派运动时期的作品。 我们截取了两个版本的部分片段,其中一个是纽约 live 0-16s 另一个是版本万年钢琴版本 5s-27s

YMO 不厌其烦地使用新出现的合成器、采样器、音序器、鼓机和计算机混录音技术,给听众们带来新奇的体验。从新中国的音乐(东风),到街机游戏的声音采样(Technodelic),从披头士(高桥的鼓),到古典音乐(坂本的即兴键盘),YMO 的音乐探索似乎并无止境。对日本音乐来说,八十年代,YMO 的年轻歌迷被称为“YMO 世代”,这批歌迷也将是后期日本 City Pop 音乐的消费主力军。 0-15s

Pitchfork 网站文章高度评价了坂本龙一的贡献。

YMO 不仅成为电子音乐史上的里程碑,更让坂本龙一意识到:音乐可以是文化身份的宣言,也是打破东西方隔阂的桥梁。

Part 3

第三部分我们将介绍坂本龙一参演的电影以及创作的电影配乐。

※ 1983 年,导演大岛渚的邀约将坂本龙一推向更广阔的舞台。1983 年对他来说,算得上是一个人生的十字路口。他所在的 YMO 乐队因为成员间创作理念的分歧而陷入停滞。三年多的乐 队生涯彻底激发了他内在的音乐能量,而随着乐队活动中断,这些能量也驱使着他不断探索未知的领域。

正是在这一年,坂本龙一从高中时就崇拜的导演大岛渚,打来电话邀请他出演电影《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机会,坂本龙一几乎是下意识地说:“那电影配乐也让我来做吧。”就这样,这位有魄力的导演立刻获得了一位不知道进片场前要背台词的男主角和一位不知道怎么配乐的配乐师。

在剧组中,坂本龙一向制片人杰瑞米·托马斯请教学习配乐。据他自己说,这部电影最大的参考价值在于他知道了该在影片的什么地方配乐。他坐在钢琴前,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半分钟后他睁开眼,影片的主旋律《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就这样出现了。这首曲子在制作时结合了影片的圣诞主题,用采样的玻璃杯来模拟圣诞钟声。而随着这部影片的问世,也改变了坂本龙一的职业生涯。 0-18s

三年后,《末代皇帝》的配乐挑战彻底重塑了坂本龙一的创作维度。坂本龙一最初计划用合成器配乐,却被导演贝托鲁奇否定。导演只给出一句模糊的指示:“这部电影发生在中国,但还是一部欧洲电影;始于二战前,却是一部现代电影。”面对这种充满矛盾的命题,坂本龙一一头扎进唱片店,买下几十张中国民乐唱片,日夜研磨传统音律。然而在伦敦剪辑现场,他发现导演已将画面打乱重组,原本创作的曲子与镜头完全错位。没有乐器、没有电脑,他只能抱着计算器,在酒店里逐帧对拍子、连夜修改,最终累倒住院。但正是这份“疯狂”的投入,铸就了电影配乐的奇迹。这段经历不仅成就了电影史上的经典,更印证了他自述的信念:“音乐不是技术,而是对生命的诚实表达。”

我们来欣赏其中脍炙人口的两首曲子《where is armo》与《Rain》

《Where is Armo》以微弱的钢琴音色,映照出奶娘在时代洪流中的渺小与坚韧;伴随着溥仪的奶娘被送出宫去的一幕,体现一个凡人的无奈、无能为力,窒息,挣扎,表现出历史的沧桑感和悲剧的美感。 55s-最后

除了电影片段我们也选取了 1988 年坂本龙一在日本电视节目表演的录像版本

《Rain》则用疾雨般的弦乐重奏,刻画了文绣逃离婚姻桎梏的觉醒时刻。 小提琴的齐奏激昂有力,展现了文绣内心的坚定与变化。随着节奏起伏,她内心的情绪也随之展开,有挣扎、有决心。主旋律如疾雨般的提琴重奏带来冲破束缚的力量,仿佛踏出决定命运的步伐,是文绣对命运的抗争与追求。这首曲子表达的不仅是“我要离婚”,更像是“我要离开”,一种决绝的自我觉醒与新生的开始。 20s-35s

几个月后《末代皇帝》入围奥斯卡,坂本龙一因此成为第一位获得奥斯卡最佳配乐奖的日本人。

换页(采访可以不放)

坂本龙一从此开始了与导演贝托鲁奇的长期合作,共同完成了他的“东方三部曲”,即《末代皇帝》、《小活佛》、《遮蔽的天空》。 6s-28s

除了贝托鲁奇,坂本龙一还和其他很多导演有过合作。比如 2016 年,坂本龙一与阿尔瓦·诺托共同完成了电影《荒野猎人》的配乐。

Part 4

进行到本次展示的最后一部分:癌症与艺术生命的重构。

纪录片《坂本龙一:终曲》以 2012 至 2017 年的拍摄跨度,完整记录了坂本龙一在癌症治疗期间的创作与生命哲思。2014 年,口咽癌的诊断成为坂本龙一艺术生涯的转折点。在治疗期间,他坦言:“放疗摧毁了我对声音的感知,仿佛坠入寂静深渊。”

纪录片中,他将采集雨声的桶顶在头上感知自然节奏,用钢琴琴弦摩擦玻璃杯制造音色,甚至将福岛核电站废墟中的残破钢琴调音演奏。这些行为不仅是声音实验,更是对生命脆弱性的诗意抵抗——正如他所说:“我想做出 100 年后人们仍会听的音乐”。2020 年确诊直肠癌后,他在一年内经历 6 次手术,最终选择“与癌共生”。

他在采访中坦言,疫情期间的隔离加剧了癌症患者的孤独感,但音乐成为连接世界的桥梁。正如其线上音乐会主持人所言:“音乐是良药,而直播是药引”。

原定 2022 年的“最后一次钢琴独奏会”因疫情改为全球线上直播,演奏曲目跨越其职业生涯,包含《末代皇帝》《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等经典。这场演出被设计为“向死而生的告别”,舞台灯光模拟心电图波形,暗喻生命与艺术的同频。2020 年 2 月,他在快手“良樂”音乐会中使用武汉制造的吊钹和回收医用橡胶马林巴槌,即兴演奏 30 分钟。直播中穿插观众留言的“武汉加油”,最终以中文“大家,加油”作结。这场演出突破 340 万人次观看,成为疫情期间最动人的跨国艺术行动之一。

专辑《async》(2017)是坂本龙一癌症康复后的精神自白。异步并非远离人,而是有意避开传统连贯的旋律,与人形成异步,进而达到与自然的同步,或许是坂本龙一想要在专辑中表达的思考。

专辑中的一首《fullmoon》体现了坂本龙一对死亡的终极思考。歌曲以 11 种语言循环念诵《遮蔽的天空》中的台词:“因为我们不知道死亡何时到达,所以会把生命当成一座永不干枯的井,然而,所有事物都只出现一定的次数,并且很少,真的”。人声如潮汐般交叠,所有人类在死亡上终于和自然达成同步,最终汇聚成超越个体的“神性之声”。

接下来我们组的 XX 同学(名字已隐去)将为大家带来《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的片段(大家掌声欢迎) 非常感谢 XX 同学的精彩演奏,以下是我们组展示的参考资料。谢谢大家。